堕警 番外02:训犬

爬到他的脚边，停住了。他蹲坐在江晨的脚前，戴着头套，仰起脸，模糊的视野里只能看见江晨小腿和膝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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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抬起右脚，踩在了李岳的脸上。

    脚掌贴着犬头套的口鼻部分，脚趾踩在网孔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头套底下李岳的呼吸——湿热的、沉重的气息透过网孔和皮质，扑在他的脚底上。

    李岳没有躲。

    他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把头凑上去，用头套的口鼻部分蹭着江晨的脚。网孔后面的嘴唇在口塞的限制下微微张合着，他在闻。闻江晨脚上的味道——篮球鞋穿了一天的汗味、棉袜的纤维味、还有那股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

    江晨的脚趾在头套的皮质表面上蜷了一下。

    "好闻吗？"

    李岳想回答。

    "唔……呜……"

    说不出来。口塞压着他的舌头，他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那种声音被头套闷得变了调，低沉的、闷闷的，像一条大型犬在撒娇时发出的哼唧声。

    江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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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你话呢，好闻不好闻？"

    "呜……唔……"

    李岳的头在江晨的脚底下蹭了蹭，头套的尖耳朵扫过江晨的脚踝。

    "算了，反正你也说不了话。"江晨把脚从他脸上收回来，"进来。"

    卧室的窗帘没拉。傍晚的光线从窗户涌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暧昧的橘红色。床是新买的，一米八的大床，浅灰色的棉质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半杯没喝完的水。

    江晨脱衣服。T恤从头上拉过去，扔在地上。篮球短裤松了松裤腰，顺着胯骨滑下来，踢到一边。他的身体比李岳瘦一些，但肌肉线条同样分明——篮球训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