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他疼得落泪,像只被公猫的雌猫狠狠抓挠着范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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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言冰云一剑穿腹后,倒在地上的范闲猛然想起了他与庆帝不为人知的一段对话。 兴许是夜宴之前,又或是李云睿被逐出京都之后,庆帝召他进宫,像个慈祥老父亲似地在御书房和他闲话家常。 聊着聊着,庆帝天外飞来一句。 “范闲,朕如果想要驯服一只性子极傲的野猫,你说,该怎么办?” 范闲忘了那时的他究竟胡诌了什么答案给庆帝,让听完的庆帝摇头叹气,看他的眼神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是朕给你的忠告。你所谓的爱固然可以让野猫与你亲近,但那终究只是表面。” “要驯养一只不听话的野猫,自然要先拔掉牠的爪子。” “之后,再将牠关进笼子,饿上几天,如此往复,彻底磨掉牠的野性,让牠认清谁才是牠的饲主。” “安之,你的手段还不够狠。”那时的范闲不太明白庆帝是在借驯猫一事影射谁。但现在他懂了。 野猫向他示好示弱,不是因为他的满腔真情打动了牠。牠图的不过是他手中那条美味的小鱼干。在确认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小鱼干后,牠就会立刻转身,去找下一个会喂给他小鱼干的人。 野猫就是野猫,养不熟的。 他讨厌猫。 范闲回到南庆并未将此事公诸于世,只是向庆帝请了假,希望能到京郊的一处别院好好养伤。 眼光毒辣的庆帝一眼就瞧出了他儿子气质的改变,却不曾多言,大手一挥,允了。 范闲谢恩,临行前,庆帝的声音自身后悠悠响起。 “安之,他是皇子,杀不得。” 范闲回过头,轻轻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