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男人最响亮的尖叫,亦是最大的美德
书迷正在阅读:今天该嗑腐了 , 主角光环,恐怖如斯 , 快穿之随心所欲 , 斩男斩杀线 , 《霸总的合约娇妻?不,是劳动模范》 , 金峰花开时 , 书名:《晨光里的承诺》 , 春池陷落(np) , 最后,清冷巨根学神给人当狗了 , 【海贼王】OP世界游乐场 , 坏学生管理手册(SP调教,NP,高H) , 牛奶糖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他真的想活着么?还是只是暂时不想死去?我实在无法理解究竟是怎样的执念会让他心甘情愿吞下塞满刀片的苦涩果实,配和我迷奸的邪恶乐趣。这样还算得上生活么,浸泡着鲜血和泪水,连呼吸都是耻辱的日子,如此的生命除了受苦还剩下些什么? 我时不时会思索,如果是情况调转,我沦为埃里希,或是某个卡扎罗斯军官的阶下囚,我还会选择生命么?我想答案是否定的,我也很高兴自己从不曾面对这个选择。我无法理解埃里希,只能将理由囫囵归结于两点,一,我没那么想活着,二,这场变态的权力游戏不能如此简单的调转关系,前者因为阶级,后者因为性别,相互作用,缺一不可。我是赤脚在泥巴地里乱跑,没什么好失去的村姑。他是带金扣子,曾拥有一切的小少爷,天生就该趾高气昂地用下巴看人。要不是这场该死的战争,我可能穷尽一生,都不能得到被他品头论足的机会。我们现在身份对掉了,他是奴隶而我是主人,可过去数十年的生活又确确实实的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们。简单地说,哪怕同为囚徒,埃里希和穆勒的出身也决定了他们以不同的方式理解和应对新世界。 我是女人,他是男人,这无疑让我们本就迥异的身份雪上加霜。我无法想象我们之间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共同点。我入伍时很小,事实上我们都很年轻,单纯的有些不切实际。我那会儿把贞操看的可重。母亲告诉我,对拉瑙卡的穷姑娘来说,那是你唯一的嫁妆。当然没过多久我就被战友们“带野了”。娜塔莎告诉我们所谓贞操,不过是他们为了恐吓你的手段。他们是谁?娜塔莎没有告诉我。同样的,游击队也用类似的手段对付被抓到的卡扎罗斯士兵。咔嚓,娜塔莎按下铡刀,褐色的雪茄头像被斩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