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着王蟾耍宝讲笑话,一大家子嘻嘻哈哈闲话家常,最后笑成一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一晃,小半个月便过去了。

    自打进忠离开紫禁城,卫嬿婉就天天扳着指头算日子,她是不知道圣驾走到那儿了,可进忠怎么也不传个信儿给她?

    这么久了,总不能一个飞鸽传书的机会都没碰上吧?

    从床榻这头儿轱辘到那头儿,卫嬿婉一伸手,往日总趟在那儿的热源没了,眼下,倒是和她心里面一样,空落落的。

    “……”

    进忠身上常年不换的薄荷香,虽然人走了,可味道或多或少还沾了些在上面。

    卫嬿婉抿了抿唇,手腕一勾,便将某人仔细叠放整齐的被子全裹自已身上了。

    天儿冷了,她多加层被子而已。

    没别的意思。

    真的。

    终于。

    一个半月之后,卫嬿婉收到了进忠的第一封信。

    鸽子落在鸽房,水都没来得及啄一下,就被卫嬿婉一把拿捏,着急忙活的开始拆信卷儿。

    幸亏鸽子不会说话,不然,累死累活的信鸽保不齐骂得比进保还脏。

    飞鸽传书的信卷一般不大,巴掌大的字条,上面撑死写不了几个字,可饶是如此,也叫进忠写得密密麻麻。

    卫嬿婉瞧着字条,不由心中腹诽,这人的字,意外挺好看的,干净、利落,像极了他这个人……

    这个人……

    不是?

    这个人是有什么毛病吧?!

    仪仗走了一个半月了!

    一个半月!

    四十多天啊!

    好容易来个信儿,结果全是东巡时各宫的动作?!

    许是怕被半路拦截,进忠写得十分隐晦,可大抵意思卫嬿婉倒也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