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的语气更加不善,甚至,似乎在隐忍什么,像只被笼子束缚的猛兽,只待破笼撕咬猎物。

    瓷浼手抖了下。

    完了,寻仇来的吧。

    怕他真当上首领夫人,报复不了了。

    许是沉默太久,迟珀的语气有些不耐:“别让我说第三遍。”

    好凶,肯定是寻仇了。

    但是这么耗着也不行,迟珀是兽人,这个门都不够他用一次蛮力。

    瓷浼深呼吸了下,开门了。

    开门的一瞬间,他就感觉手臂一紧,旋即便被男人牢牢抱住。

    他比迟珀矮了一个半的头,下半张脸埋没在男人肩窝里,耳边是男人急促而温热的呼吸。

    迟珀抱的很紧,但又不会让瓷浼觉得不适。

    像是在抱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般,又恨不得将他融入骨髓。

    迟珀在发抖。

    意识到这一点,瓷浼不由愣了愣,他犹豫着回抱住迟珀,嗓音温温软软的,又有些小心翼翼:“你、你怎么了?”

    良久没得到回答,在瓷浼紧绷的神经松懈了点后,他听见男人闷闷的声音响起:“瓷浼。”

    “嗯?”

    “我替你杀了巫从泫吧。”

    迟珀语气平静,仿佛只是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瓷浼被吓到了,几乎是下一秒就反驳道:“不可以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