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回｜失联的三天，与高烧不退的焦黑厨房

了一大圈，眼眶底下青黑一片，嘴唇乾得起皮。她穿着那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间，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似的，看着空荡荡的。

    「你怎麽来了？」沈欲晚的声音嘶哑。

    「我来看你。」林念缇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湿棉花被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她眼眶发酸，「你两天没回我讯息。」

    沈欲晚垂下眼睛，侧身让开门口。林念缇走进去，发现厨房里乱得很——灶台上堆着七八个没用过的锅，砧板上胡乱搁着半块没切完的姜，垃圾桶里堆满了揉成团的稿纸。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焦糊味，像是有什麽东西烧过了头。

    「你在干什麽？」林念缇问。

    沈欲晚没回答，走到中岛旁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垮着。林念缇走过去，绕过中岛站到她面前，这才看清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上乾裂的纹路深得像老树皮，眼底全是红血丝。

    「你这两天没睡觉？」

    「睡了。」

    「睡了多久？」

    沈欲晚别开脸不看她。林念缇伸手去捧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和自己对视。指尖碰到她脸颊的时候感觉烫得慌，再一摸额头，滚烫的。

    「你在发烧。」林念缇的声音变了调，「你发烧了还在厨房里？你疯了？」

    沈欲晚想往後退，被林念缇一把拽住手腕。那截手腕细得惊人，脉搏跳得又快又乱，皮肤底下像跑着一匹受惊的马。

    「我去给你找药。」林念缇转身就走。

    「林念缇。」沈欲晚叫她。

    林念缇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