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删除的第一个名字

道。」

    「我想听你自己说。」

    女孩看着我，终於开口：

    「我叫林妍。」

    她说完这句话，地下室里所有灯光同时亮起。

    墙上的空白纸卡一张接一张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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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张纸卡背面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林妍。

    我站在满地纸卡中央，突然分不清哪一张属於我，哪一张属於她。

    铁门外，母亲又叫了一次。

    「林妍。」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地下室里的女孩，已经替我回答了。

    而这一次，我清楚听见她回答的不是「到」。

    她说的是：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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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铁门外。

    门缝里露出母亲苍白的脸。

    她看见女孩後，整个人向後退了一步。

    「不可能。」她说。

    女孩走到我身旁，与我并肩站在一起。

    两个相同的声音，同时问她：

    「为什麽不可能？」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我们，像终於看见了自己三十年前送走的某个名字。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出生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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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

    第一个回答者。

    两个词都在纸上。

    却没有告诉我，哪一个林妍才是真正的我。

    地下室的门在身後慢慢关上。

    我没有阻止。

    因为我已经知道，第四本故事的第一个问题，不是谁替我回答。

    而是——

    **如果有两个人都叫林妍，谁才有资格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