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惊吓与囚

    他为什么有枪？

    他为什么要逼她杀了他？

    他为什么要从二楼上跳下来？

    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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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可怕。

    “咔哒——”

    叶冰裳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即脚踝处传来一阵凉意。

    她睁着干涩的眼睛，看到自己的脚踝中被扣上了一个金色的脚镣，澹台烬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还按在上面。

    叶冰裳迟钝地动了动自己的脚，她听到一阵细链拖动的声音。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叶冰裳觉得自己的思维滞涩了。

    澹台烬看着她苍白又布满了泪痕的脸和那脆弱而茫然的神情，说道：“我怕你会逃走，对不起，裳裳。”他用力将叶冰裳拥入怀中，让她瘦弱的身体完全地嵌入了自己的臂弯之中。

    “你今天来等我下课，我很高兴。”

    “我不是故意要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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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很害怕。”

    “不要离开我……”他颤抖着祈求，双眼猩红。

    心中的猛兽却已脱笼，疯狂地叫嚣着，要占据唯一的神明。

    最后，澹台烬的嘴角逐渐露出病态的笑意：“你不杀我，就只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几分缱绻的味道，却让叶冰裳猛地一颤，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她微弱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澹台烬抓着了那只尚还有余力的手。惊恐加剧。

    澹台烬执起她的手，低下了头，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如蝶一般的轻吻。

    “不要抛弃我。”

    “请永远与我同在。”

    他低声呢喃着，像是跪伏在神明面前的信徒，狂热又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