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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啊......”姚世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确认身上已经没有那股苦艾的味道后，回答：“刚应酬回来，身上不太舒服，洗了澡。”

    姚世诚的目光移向弟弟姚世霖，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呈现着称不上愉悦的表情，好似在嫌恶他口中的那场应酬。

    他们兄弟继承了父亲沉默寡言的性格，即便两个人的关系算是不错，也从来不会把关心挂在嘴上。何况随着年纪的增长，兄弟俩的社交圈子越来越不同，共同话语也越来越少，姚世诚基本不会过问姚世霖生意上的事，于是仅仅点了点头，就继续往楼上走。

    晚上。

    姚世诚因为封闭实训，一段时间没回家了，阿姨特意为他们兄弟做了一桌子菜。

    “什么时候，一起去医院看看爸。”姚世诚细条慢理地咀嚼着饭菜，不经意说道。

    姚世霖用几乎一模一样的语调回答：“看哥的时间。”

    “下周吧。”

    “嗯。”

    四句对话之后，饭桌就陷入了沉默。两个人吃完饭，各自去了各自的书房。

    姚世霖坐在桌前看公司的资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没有从电脑屏幕前移开，拿过手机，滑开界面，用余光瞥了一眼。这一眼却顿时叫他偏过了全部目光。

    短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但他知道是谁发来的。

    喉头紧了紧，他猛地暗灭手机，盖在桌面上。试图将注意力转回电脑上的资料，可越是想集中注意力，姚世霖越觉得心烦。

    挣扎了几分钟，他拿着手机，起身出了书房，走到酒柜旁边给自己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