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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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祁越说得那么真挚，那么自然，仿佛他们还是从前那对爱侣，耳鬓厮磨间说着情话，哪怕偶有小打小闹也不过是调情的手段。 “其实我是很愿意的，但你不是好面子嘛。”关祁越慢悠悠补充道。 赵凌觉得荒谬。 仅仅只是听到他的名字，赵凌就已经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那些被刻意遗忘过，却在一瞬间再次纷至沓来的回忆。 遑论再一次和这个人面对着面。 赵凌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从情绪的沼泽中挣脱抽离开来，这甚至让他尝到久违的疼痛感。 “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任何关系。”他抬眼，冷淡极了。 关祁越依然笑着，眉眼弯弯的，刻意收敛了攻击性，整个人都甜上几分。 惯会欺骗人。 赵凌不再多言，转身缓步向前走去。 关祁越直直遥望着他的背影，收敛了笑容，脸色彻底冷下来，墨蓝的眼眸宛如摄人心魄的海妖，又似那盯上猎物吐着信子的鲜艳毒蛇。 直到赵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怎么了，今天状态不太好？平时我可是怎么也接不住你超过五拳的。还是说我终于进步了？”拳馆一同练习的人有些惊讶。 “抱歉，我休息一下。”赵凌脱了头盔，汗湿的头发紧贴额前，更凸显他冷冽出众的眉眼。 他略过好几个自四面八方投向他的眼神，走到角落边靠墙坐下，拧开一瓶水，狠狠灌了下去。滚动的水珠滑过他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