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两针

齐，线头收得乾净。

    她把缝好的几个袋口叠在一起，搁在桌角。

    接近午前，主殿那边有人来取当日完成的东西。

    来的人手里提着两个箱盒，正忙着搬。

    管针线的年长宫女看了看桌上那个装着香囊与络子的竹篮，又看了看屋里的人手，临时叫了一声：「冯玉荷。沈绾淳。」

    两人应声站起来。

    年长宫女把那个竹篮递过去：「这篮送去西偏厅门口。」

    冯玉荷抱一侧，沈绾淳抱另一侧，两个女孩一起出了西廊，沿廊道往西偏厅走。

    日光从廊外照进来，落在地面上，一格一格的。

    冯玉荷走了一会儿，低声问：「你真不替她？」

    沈绾淳应了一声：「嗯。」

    「就两针。」

    沈绾淳停了一下，说：「两针也是她的。」

    冯玉荷想了想，没有再问。

    西偏厅的门已经在望了。

    沈绾淳认得门边那根廊柱，也认得窗下那片影子。

    上回见萧贵妃，便是在这里。

    她跟着冯玉荷走到门前。

    门口的宫女接过竹篮，点了一遍数，说：「放这里。」

    两人把篮子放下。

    西偏厅里正好有人走出来。

    是昭华宫的掌事宫女。

    她看见门口的冯玉荷与沈绾淳，目光先在冯玉荷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到沈绾淳身上。

    「先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