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文完]
书迷正在阅读:想到啥写啥的短篇脑洞 , 背德淫乱纪事 , 美男革命同人 , 许一年愿 , 雪之花 , 轻佻、不自重 , 我可以给我摸摸你的欧派吗(gb) , 大锅炖肉大口吃(H短篇合集) , 食物语R18车炖肉大合集 , 奢念(ABO骨科) , 情易诉,难了、难解 ° , 刀锋难越
我带他回家不过半日的光景,不需要踏过万水千山就落在了他家的茅草屋旁边,事先说好了只说我们是朋友,最后他却跪在了他娘的面前说我是他心仪之人,挨了他娘的一顿好打。 那时候的心境如何?应当不是生气,心里又酸又涩夹杂着几分心疼。 晚上屋内昏黄的油灯摇曳,书生拿了一罐蛤蜊油出来叫我用这个,期待又殷切地看着我,那晚陈旧的木床吱嘎摇了一夜,原来书生在下面的时候是喜欢咬人的,我想。 之后我问书生为什么,书生只说:合该公平一些。 其实我陪着书生不止待了十日,在最后一日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将自己的蝉蜕交给了书生,这或许是我唯一能给书生的东西,我好歹也是妖,我的蝉蜕当然也不是普通的蝉蜕。 只跟他说:你想留着便留着,不想留着卖了也好。 书生强忍着泪意扯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走,我说:我想找个风水宝地好好地离开。 最终他还是放开了我。 那天的天气当真是好,天朗气清,秋高气爽, 梦里不知身是客,说真的,我后悔了,我应该在第一眼看见书生的时候就逃开的,回想着书生最后的模样,我想这个梦他许是醒不过来了。 心里莫名地酸涩,眼角的湿润告诉我,我许是哭了,原来妖也有眼泪啊。 我爱他吗?没有答案了,也或许我的心早已告诉了我答案。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可无论时间长短,一日、一月、一年、或是一百年,那都是他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