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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提供火种。”

    “非常明智的决定。”金月在黑暗中附和道。

    “其实305号病人并不危险，这些年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画他nV儿的肖像。唉，难道不是他亲手害Si了自己的nV儿吗？”这个年轻人显然还不知道金月的身份。

    “是吗？他害Si了自己的nV儿？”

    “谁知道呢，传说是这样的。不过他那样的病人有个JiNg神寄托是再好不过了……”

    不知在楼梯上转了多久，实习医师终于m0索着打开房门，但他并不进屋，只站在门口示意客人可以进去，那动作不乏恭维之意。待金月向他致谢之后，他一言不发地退到门外的Y影之中。

    房间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提灯，少许微弱的光线刚好照出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的轮廓，有棱角的地方都包上了软垫。病人正坐在床上，他枯槁得如同一具骷髅，在与光线混淆不清的昏暗中，来访者甚至可以看见他的灵魂正在骨架的牢笼中挣扎着，急yu离去。

    “金月？”那具骷髅突然说话了。“是金月吗？”

    金月忽然惊觉自己既不震惊也不难过，没有丝毫害怕，至于Si里逃生的庆幸和久别重逢的喜悦，也同样少得可怜。她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多年JiNg心计划的结果，每一步都经过反复思考，至于哭泣和大笑，次数太多，已经令她厌倦了。她像小时候一样跪在父亲脚边，握住他枯槁的手轻声说：“是的，爸爸，我带您回家。”

    “金月，我的金月，你是我在这场疯狂噩梦中仅存的理智。让我看看你……让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幻觉……”

    “没有任何幻觉，爸爸，是我来了。我带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