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他是崔烨筠的

呜咽一声，再次紧咬下唇，他的意识在水里沉浮，看不见尽头在哪里。

    天边现出鱼肚白，七八颗星渐淡，傅神额发已然汗湿，他控制不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崔烨筠的每一次快感袭击，都伴随着傅神的一声哭泣的呜咽。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傅神的小腹已经鼓起来，活像是怀了孩子。

    他听见崔烨筠热乎乎的声音：“不够，我还想要……”

    傅神受不了了，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他觉得很丢脸，在这种事情上，被顽劣的学生做晕了过去，但实在……实在撑不住了。

    崔烨筠不是没听过圈子里的传闻，他听过很多，但他觉得太荒谬了。

    之所以不去阻止，是因为他确实有恶意的癖好：如果傅神真是他圈养的金丝雀，是只能依傍自己而活的菟丝花，那就好了。

    崔烨筠靠在床头，低头就能看见傅神疲惫的睡颜，床头柜上就放着烟，他也很想抽，但傅神不喜欢屋子里有烟味，所以他忍得住。

    陪傅神躺了一会儿，崔烨筠恋恋不舍地起身，到露台上抽了根烟，然后又洗了个澡。

    再回来时，难免拨动傅神，才能将他搂在怀里。

    傅神皱着眉被他摆弄，等到崔烨筠真将他抱进怀里时，不再乱动时，他又舒展了眉头，睡得安稳。

    习惯是可怕的，三年来，或许连傅神也不知道，他早已习惯了崔烨筠的气味和怀抱，甚至如果没有，他可能会不习惯。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