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云 烛台/凳/扇X//军营凌辱/双龙 彩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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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吐出一点穴心,又小心翼翼吞回去。仓库陈旧,不时有灰尘颤巍巍落到穴口。四肢被缚、不见天日,身体每一处都敏感无比,这种慢慢积灰的感觉极为难熬,脏东西吸到体内也不好过。 一桶水顿在地上。谢朓嗅到气味,胃部一阵抽搐——是洒扫之余的脏水,混着尘土、污垢、头发乃至粪尿残渣。有人拿抹布蘸了水,在他穴口处肆意刷洗。他素来怕脏,这一下不啻于酷刑加身,咬着口枷微弱地哭叫。忽而靴尖不轻不重踹上穴心,穴口被踹得拢不起来,冷水用芦管尽数灌进去,而后堵上玉势。他眼前发黑,小腹早已鼓胀,偏偏一只手伸进来揉搓。穴口和尿眼都渗出星星点点水渍,只是排不出来。谢朓模糊地摩擦腿根,只想液体多流一点,被打肿的臀瓣摇摇晃晃,拍着寒玉发出淫靡湿响,自知模样和狗没什么区别。 萧子隆替他摘了口枷:“玄晖,你把江祏藏在哪里?”谢朓哑声道:“月奴不认识谁是玄晖。”说着一阵咳嗽。他装失忆,一半因形势未明,一半也是起了玩性。谢玄晖风流疏散、寄情山水,月奴倒不妨撒娇卖乖。他和沈约、王融都是刑家之余,平日常这样取乐,外人不知。但这样熬刑,倒不如弄假成真算了。 萧子隆见他不服软,又把绸缎盖回去,攥住寒玉反复推拉,看清澈液体顺腿根流下。——他当然舍不得用那桶脏水,用的是清水混合草药,温养之前臀缝打出的伤口。谢朓心里不想和萧子隆说话,后穴却不得不靠他排水。身体本能地讨好,用臀尖还没有被打肿的莹润肌肤去蹭萧子隆手心,极乖巧的模样。 半晌排尽,萧子隆看他穴口一片红肿,想必是之前抹布搓的,又抽出寒玉,取出瓷瓶上药。谢朓骤然丢了玉势,穴肉空虚,当即吮住萧子隆的手指,死死绞住不许抽出。萧子隆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