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我们说好，以後也要见面

笑。

    「你怎麽又开始了？」

    「开始什麽？」

    「人生道理。」

    她低头笑了。

    「有吗？」

    「有，而且你每次都说得很自然。」

    我们一边看书，一边聊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问她。

    「知言。」

    「嗯？」

    「你想去哪一科？」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里的笔慢慢转了一圈。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去血Ye肿瘤病房。」

    我有些意外。

    「为什麽？」

    她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打算回答。

    最後，她望向窗外，轻轻开口。

    「我妈妈以前住院的时候，就是在那里。」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时候，我每天放学都会去医院。」

    「我一直以为，护理师只是照顾病人。」

    她停了一下，可是後来我才知道。

    「她们照顾的，从来都不只是病人。」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

    「有一位护理师，每次巡房结束，都会顺便问我一句。」

    她学着那个熟悉的语气，轻轻笑了笑。

    「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明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