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rd.如沫(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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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想法磨钝。风停止了,额前的红发垂落下来,扎进了眼睛。有点痛。他眨眨眼,却没将发丝撩开。 痛的代表这是现实,而非梦里的世界。 雨烈看着韩以白脸上的表情变化,似乎明白他在在意什麽,只是雨烈并不知道韩以白纠结着是自己与沫宇的关系,不过对他而言都无所谓。他倏然站起身。 「我只是对她说了些话,通知Si讯罢了。」雨烈考虑着是否将花墨砚的名字说出来,细想之後作罢。 对韩以白不需要说太多──这是他一个小小的自私,雨烈承认。然而,却见韩以白稍微昂起尖细的下巴,眼睛眯起像是弯月的形状,细细闪着光芒。 韩以白的薄唇抿着上扬的弧度,而後轻启:「是花墨砚的Si讯吗?」 他感觉自己在笑,没有理由的,刚刚惆怅的情绪不晓得被谁带走了。看见雨烈因吃惊而瞪大的眼,他嘴里的笑意更深,轻笑的声音不自禁从喉咙里发出,让他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止不住的优越感。 韩以白的肩膀擦过雨烈的肩,手心贴在公寓的铁门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不少。 「你为什麽会知道花墨砚的事?」雨烈的声音从背後传来,虽然紧张的颤抖着,却强迫自己压制那飘浮不定的音调,「而且,你怎麽会知道花墨砚?沫宇不是那种会将自己的事随意说出的人。」 「啊,究竟是为什麽会知道呢……?」韩以白故意放慢速度,一字一字的拖延,歪着头笑着。「可能是因为我会读心术吧。」说完,韩以白微微侧过头,g起意味不明的笑容,观察雨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