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也看明白了，那些来找他的大部分客人其实都是他原来的那个家庭安排的。那些人非富即贵，出手很是大方。

    如果卖屁股也能排名次，

    李彦青应该是最贵的那个…

    并且李彦青还矫情得很，他下面明明一共两个洞，但他只卖后面的后门，不卖前面的女性器官。

    他对外说是因为生崽子的时候伤了根，但私底下他对我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们太脏了，那是宝宝的地方…”

    他说那里是我来的地方，有我残留的气味，是很特别的，很珍贵的东西，所以不能让别的男人给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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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说法挺奇怪的，真的，我无法理解，但我明白了，那地方只有我能碰。

    连他自己都很少碰。

    小时候我们一起洗澡，他拿手捏捏我的小阴茎，说真可爱，粉粉嫩嫩的。然后当时的我也会捏捏他的。

    ——小孩子嘛，一向是控制不住手劲的，而我小时候就更皮了，手劲又很大，经常没事就抓他的脸，抓他的头发。

    那次洗澡也是一样，哪怕我抓着他的阴茎，他还是会让我玩儿。浴室里的他疼得脸色都发白了，但绝对不会让我松开。

    “这个没什么用的，就是给然然的玩具啊。”他的脸色因为疼痛而无比苍白，但表情却是笑着的。

    我玩一会儿就没兴趣了，他又说，“然然，来，爸爸给你洗手。爸爸脏，你摸了要洗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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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李彦青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