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从紧咬着小臂的齿间泄露，他在青年的口中

    口别人对宋涔来说，是从国外回来的这么多年里，从不敢回想的记忆。

    他会被拽住头发，狠狠地往下拽。等因为头皮的疼痛而掉眼泪，对方会把他的嘴撞在正对着的性器上。他必须张开嘴，不能用牙齿，要粗暴但温顺。

    如果不张开，他们便会提上裤子，狠狠地踹到他的下体。等踹够了，再重新拽着头发迫使他张口，直到这些人射出来，才会给他找医生。

    而他的前男友——

    宋涔神色恍惚了一瞬。

    他明明教够了他如何欢愉，却也会逼着宋涔去含他的脏东西。宋涔从第一次就开始思索，却从不敢相信心里得到的答案。直到分手那天，他终于不得不相信，很多东西都可以归为一句话——他看不起他罢了。

    所以，林默闻呢？

    因为他一直回避，所以想不明白这个后辈的想法。

    他挣扎。想曲起腿踹他。想抵抗。

    但是因为体位的关系，上位者本身就带有优势，他整个人覆盖在他身上，虽然没有肉体相贴，但铁一般的压制还是让他无法反抗一点。

    他说不清心里的感受。至少在这一刻，他觉得奇怪又难堪。

    后来宋涔渐渐没了力气。

    挣扎的力度小了之后，眼睛里原本的红色蓦然加深，那些聚在眼眶的泪水蓦地冲出束缚。

    “林默闻……”

    声音不再强硬。

    他低低地念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