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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森拿到阴阳黑耀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烧了一锅蘑菇汤，端给临渊后就在桌旁守着，眼睛眨也不眨，期待地看着林渊：“怎么样？有没有更好喝一点呢？”

    “嗯……好喝，”临渊细细品味着，每一口都含了好久才咽下，“好像更鲜美了一些。”

    其实差不多，但临渊早摸清了少年的心思，直接说出来指定要收个白眼，总要给出一点差别，才能体现他是真的有好好品尝。

    和顾森相处的这一个月里，临渊完完全全脱离了直男思想，而他的这番变化，连他自己都被震惊了。

    要知道，从前还在仙庭修炼时，他说话可是最直白明了的，直来直往，毫不委婉，每一个字都一定要敲在别人的肺管子上，还因此当选了仙庭评选出的最难相处之人。

    就连和他关系最好的师弟，也时常会被他骂哭……

    师弟……

    临渊垂下眉眼。

    或许就是因为他难相处，所以在被师弟污蔑成魔修的时候，才会无一人替他辩解，任仙庭褫夺了他仙尊之位吧？

    所以在他被关进天牢的时候，才会无一人为他申冤，任师弟窃走了他的天眼、玉皮、和仙骨吧？

    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唯一一个不歧视他，不排斥他，不欺凌他的小师弟，会在他当上仙尊后变了个模样，变得疯狂、怨怼、自甘堕落……

    临渊沉默地端着黑耀盏，一言不发，神情低落。

    他当然不明白了，他不是【重生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