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见血（主剧情，R批）

，连带着对这柄新得的剑多了几分喜爱。白鸿仪原本是想夸两句的，可是抬起头来，看见楚言的神情，又忽然想起他之前说“罪无可恕”之类的话，话到嘴边，改了口，忽然道：“你何必说什么罪无可恕。你手里有我的丹书铁券、免死金牌，你自己怎会不知。”

    楚言没有回答，仍是沉默。他们回去时，白鸿仪下意识要往赤霄阁的方向走，手腕忽然被拉住。楚言叫了他一声，又没有说下去。他顿了顿，问：“谷主要操我吗？操我就跟你回去。”此时叫他谷主，根本就是故意的。楚言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在惩罚自己的设计和隐瞒，乃至于隐晦的求死或求赦免，最终没有忍住，点点头。

    于是白鸿仪终于又到了他的床榻上，性事的节奏同很久之前相仿。然而白鸿仪的反应却是大不如前，不会像曾经一样，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羞怯地将胳膊横在眼前，挡住大半张脸，不愿意让楚言看见自己高潮时候近于失控的表情。此时楚言无法根据既有的经验判断他的感受，简直变得有些提心吊胆，鼓起勇气问他：“舒服吗？”

    白鸿仪偏了偏头，眼神的焦点根本没落在他身上，远远地看向床边帘钩上反射的月光：“你要我说什么？”他蓦地怔住，张口结舌片刻，才道：“我不知道。”白鸿仪嗤笑了一声，他现在简直像个性情刁蛮、浑身是刺的野生动物，闭上眼，说：“哦，我不知道。”

    其实也是实话，他这样想，转过身去，感觉到一只温度比自己更高的手小心地环上自己的腰，更小心地，将他一寸一寸地往后带，直到他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