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宣判（羞辱复盘/草到失）

    无论如何，白鸿仪的精神状态总归是好起来了的，至少他找到了新的发泄渠道，杀人见血的兴奋远远胜过床榻上的高潮。楚言居然也肯纵容他，有意让人把鱼肠阁杀手的任务安排送来给他过目，他看了，有时候手痒，看见距离不远的，便要亲自凑这个热闹，多数时候楚言还会腾出时间，专程陪着他去。

    他擦干净剑锋上的血，转身对上楚言的视线，嘴角一勾，露出个很浅很淡的笑意。楚言正盯着他的脸，专注得如同不愿意错过闪电在每个刹那间的亮光，忽然问：“你喜欢吗？”好像他说一句喜欢，这位向来克制、正派的铸剑谷谷主就愿意永远满足他的杀欲似的。

    白鸿仪皱了皱眉，某个瞬间几乎要怀疑楚言还疯着，分辨不出他是单纯的纵容，抑或甘愿以鲜活带血的猎物豢养猛兽。白鸿仪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没让他看见自己嘲讽的神情，再转回来，语调已然最大限度地从嘲讽转为慨叹，却还是不善：“好大的手笔啊，你也不怕……”楚言等他的下文，他却没有说下去，摇了摇头。

    白鸿仪只当他是不怕，楚言向来对自己的抉择自信且坚定不移，怎么会怕。然而他没想到，一直到他们都回去了，入夜以后，楚言忽然开了个头：“我其实……有些怕。”当时白鸿仪几乎忘了这个话茬，愣了愣，下意识地问：“什么？”楚言看向他，接着说：“我有些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那也是我应得的。”

    他的神色里混合着显而易见的痛楚和脆弱，白鸿仪看着，沉默片刻，皱了皱眉，终于问出口：“其实我还一直都没有问过你，你知道自己那时候都做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