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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摸大量发胶。同学以为他爱美,才把头发弄得油光水滑。可只有他知道,每当梳了油头,他的身体会变得十分淫荡。 假屌能给他一种在被主人肏的错觉,这是主人吩咐的任务,他当然要夹好了,不能让假屌从后庭里掉出来。 “因为骚狗喜欢主人啊,想一直被主人插着,一刻都不想分开。”喻乌苏学着宫徵说些甜蜜的话。 他已经想好了,回家之后就偷偷把穴里含着的精液扣一些出来,抹在自己的头发上。等邻居和亲戚见了他,会奇怪他头上为什么散发精液的味道吗?那当然是因为,他已经是有主人的小狗了啊。 想着想着,喻乌苏前端的阴茎又立了起来。刚刚他被肏射过两次,阴茎本该变得不那么敏感了,但因为淫荡的想法,又开始敏感起来。 “主人……主人……”他好想让主人摸摸那里。 宫徵品尝了一会儿他的唇瓣,在他情动至极的时候抽身离去:“你上半身没什么鞭痕,可以用来玩点别的。” 宫徵揉着少年胸口的两点茱萸,爱不释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摸到紧绷的腹部、挺立的阴茎,不由嗤笑一声:“不是喊着疼?疼着也能硬?看来是不够疼。” 宫徵不想被计划外的事情打扰,立刻拿了阴茎锁把喻乌苏那根狗屌锁住,不许他随便发情。阴茎锁是照着少年的尺寸定制的,连走向都十分贴合,只适合平时软着的时候戴,现在硬成这样还要生生锁进去,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非要在笼子里撞个头破血流才肯罢休。喻乌苏好难受,狗屌都快硬炸了。 “怎么了?”宫徵拿着蜡烛走到床边,就见少年用埋怨的目光看着他,眼神带着气闷,但敢怒不敢言。他一说话宫徵就要生气,干脆就不说话了。 宫徵笑道:“很想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