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说过，不可以伤害自己

何情绪的发出催促。

    “…二十一。”

    “谢…谢谢先生。”

    指甲快要突破皮肤表层陷入内里，顾斯年没再说话，陆廷昭也不再忍耐自己的喊叫，每一次的鞭打声中都会掺杂着他模糊的哼叫。

    顾斯年似乎起了针对心思，专挑臀上挨过一次打的地方下手。

    陆廷昭额间汗珠不住外冒，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感到麻木了，随着每次鞭子的落下他的眼泪聚集的就更加迅速。

    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了白，可他现在只有拇指死命扣在掌心肉里才能勉强忍住伸手去挡的念头。

    “三十……啊！”

    还没完全脱口的报数被更加狠厉的敲打打断，细长的鞭身像是滑腻毒蛇盘绕了他的左臂尾尖攀至青筋显现的手背。

    “呜……呜疼…”

    “先生…我错了！好疼……”

    顾斯年鞭子玩得很好，就算是责背时也轻易控制住末梢不四处拐弯无辜牵连手臂。

    于是当痛感传递到大脑神经那刻陆廷昭连躲都没法躲，硬生生挨了这鞭。

    他没控制住自己猛的扭过头去看顾斯年，原本因喝过蜂蜜水回了点血色的脸此刻在痛楚的磋磨下又变得苍白无比，唇瓣上是明显被牙齿撕咬破皮的红艳，正往外涌动的泪珠半挂脸颊。

    “手。”

    反手又是一鞭相对的落在右臂上，顾斯年看着面前小孩疼得整个脸巴巴皱成一团只拧着眉心，他知道他为什么回头。

    “我说过，不可以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