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兽X大发

上为他检查后面。

    一团一团或深或浅的青紫散开在莽虎腿上，他屁股红肿未消，掌印和指痕纵横交错，尾骨的地方还擦破了皮，没结痂，淡红色的肉露在外面。医生费解地伸手过去碰了碰，便让莽虎痛得一抖，缩起了腿扭头不悦地看过来。

    医生叹气，这怎么伤的，本来很好弄清楚。但是一个哑巴，他都没有提问的打算。

    医生带上手套，伸向莽虎的屁股，轻柔地拨弄着臀缝间红彤彤嘟着小嘴的屁眼，叹息道：“肿得这么厉害啊……”

    莽虎双臂交叠在枕头上，将脸埋入其中。沈砚缓缓退了几步，抬手搓搓鼻子，看到自己腕上的表，快到午餐时间了。他交掉了一声，便推门而去，说会打包午饭过来。

    沈砚走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指搅动的声音，和莽虎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呻吟。这种状态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医生开口：“莽虎，左手给我，我看看你伤好得怎么样了。”

    医生的态度比此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手上的动作也十分耐心，在极尽所能得不弄疼他。

    莽虎在手臂上蹭去眼角的泪。之所以流泪，一方面是因为悲伤和羞耻，另一方面，也是为医生的悉心温柔所动容。有沈砚、医生这样善良正义的人在身边支持着他，他真的非常感激。

    他听话的把手伸过去，医生空着的左手抓住他的指根，摊开手掌细细地打量了片刻，手指下移，捏着他斑驳的掌心揉了揉，轻声说：“差不多都好了。”

    他右手三根手指插在肿胀外翻的肛门里翻搅，左手继续下滑，握住莽虎的手腕，轻巧地按在床上。然后缓缓俯身，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