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瞬间的恍神：「你变了。」

    「是吗？」她微微一笑，却没再接话。

    他还想说什麽，却被人群打断。老同学们起哄、拍照、寒暄，将他们的距离再度拉远。

    顾芷言静静地坐在角落，端着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上。

    「你过得还好吗？」

    身旁的位置不知何时被沈亦舟坐下，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喧闹淹没。

    她转过头，对上他依旧深邃的眼神，沉默片刻後，淡淡道：「挺好的，工作稳定，生活也还算清闲。」

    「你以前说过，想去义大利看教堂。」

    「後来没去。」她垂下眼睫，指尖轻触酒杯边缘，「一个人去，好像少了什麽。」

    沈亦舟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侧脸，目光复杂。

    有些话他终究说不出口，b如——那年她离开时，他追到了机场，却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海，连一句挽留都没来得及说。

    而她，是否知道，他也从没真的放下过？

    顾芷言忽然转头与他对视，眼里藏着笑意：「沈亦舟，我们都长大了，不是吗？」

    他喉结微动，终究只说了一句：「嗯。」

    她站起身，理了理风衣：「晚了，我该回去了。」

    他也起身：「我送你。」

    「不用，我……」

    「顾芷言，至少让我送你这一次，好吗？」

    她顿住脚步，回头望着他，有些愣神。

    终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