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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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问题,觉得我是正常的,但只有我觉得我坏的b以前严重吗? 所有人都说我没问题,是只有我觉得自己疯了吗?还是这麽想的我才是疯的? 又或者,在疯字脱口而出的刹那,薛丁格的猫就已经被毒Si了? 总觉得自己在纠结一个很诡异的问题,是否可以把它归之为唯心和惟物论的小小混战?但我不是个多厉害的哲学家,只是会在日常中的一些之微末节的芝麻小事上钻得满满的牛角尖,然後弄坏器具拔不出来。 为何一个人的情绪,总是如此脆弱不堪呢? 谁可以救救我? 谁能注意到,我快淹Si了? 不知不觉,下起雨来了。我怕再这麽淋下去,下午的头疼肯定是会把我的脑部神经恶狠狠的整根拔出来,急急忙忙停了车穿上雨衣,但总穿的笨拙,细细的雨丝仍是不留情面的落在我的脸上蠕动着,抬头瞥去,路上沸腾的车cHa0仍然继续烧焦的冒着泡,发出一种郁塞的闷臭,膨大的塑胶皮在鼓动着,没有任何人穿上雨衣,我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个可笑的小丑,自作聪明的谋划全局,然後被这个世界无声的鄙视嘲笑,连个声音都懒得赋予,呵,真够蠢的。 啊,又走错路了。 或许我生来就是路痴的命吧? 雨继续下着,Sh漉漉的脚印落进教室,埋进座位书堆中。我感觉整个人躁动得彷佛被塞了白磷,随时都会把自己烧的Si无全屍。在书本上漫无目的地写着,雨下得很大彷佛能冲走所有噪音,扭曲成他们的形状,细细长长黏黏糊糊的,爬进耳机喇叭里刮着耳膜。 nV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