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饲虎

了口唾沫。

    就见那妖精掩嘴一笑，婷婷袅袅妖妖娆娆从楼上下来，涂着丹蔻的手就来勾他的衣领。

    微微上挑的眼梢里都带着股骚。

    在一众乱花莺雀里，也算艳地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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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瑾毫无意外地被带走了。

    这帮人入城的时候包了辆宽敞的马车——里头满满当当装了十多个妓子，他们自己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像押送着什么货物。

    林瑾却没有作为“货物”的自觉。

    他掀开马车帘子，笑着去娇声唤那百户作“小相公”。

    那人被他逗地开怀，也乐得凑近了听他要说什么。

    林瑾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凑到他耳边客套道：“奴前几日伺候倪烁大人的时候，他曾同奴提过公子，您可是徐指挥使的表……”

    啪！

    一声耳光响亮地抽到了林瑾脸上，他眼前一昏，几乎是被掌风抽回的轿子里。

    有鼻血顺着鼻管流下来，汇集在唇珠的地方，一颗一颗滚下去。

    林瑾几乎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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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眼里是不似作伪的轻蔑和嘲讽。

    “徐指挥使？”

    “爷爷不认识什么徐指挥使，老子是徐平铩徐尚书的亲侄儿，靖安侯府正儿八经的少爷。”

    “你拿你发烂的屁股眼伺候了什么小家小户出来的芝麻小官，就敢来爷爷面前攀交情？”

    “呸！”

    那人啐了他一口，打马又走到众人前面。

    林瑾眼前发着花，脑子里嗡嗡地响。

    完了，他想。

    可能，这一次他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