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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心里因被舒冶说中咬牙坚持而小小开心着。

    巴掌越来越急也越来越重，没多久宋启生就疼萎了。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压制自己不要叫得太大声，这层是半开放式的，叫得太大声楼下的人一定会听到。他仅存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如此丢脸。

    手掌落在紧绷的屁股上，错乱的指印连成一片红。舒冶捏捏人后颈，言语夹在巴掌声中“放松点。”

    “慢……呜！”

    宋启生忍不住求饶，却因更大力的巴掌哑了声音。哭泣声淹没羞耻感在压抑地叫喊里漫延，宋启生红着眼睛，抖着腿放松屁股老实挨打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难熬的事会显得时间格外漫长。宋启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如果舒冶再不停下，他一定会放声大哭。他猜测屁股现在一定是烂了，他本就不吃痛，即使这是舒冶留下的，也是万分难过委屈。

    当舒冶停下的时候，宋启生忍不住将头埋在舒冶腰间轻蹭。屁股火辣辣的疼，疼得宋启生心头泛起酸意。他第一次感受到，爱舒冶是如此艰难。他做不到在这方面讨舒冶欢心，现在舒冶只是用手就已让他丢盔卸甲。

    舒冶停下后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倒了杯水。宋启生一边努力收敛哭意一边在腰间撒娇的样子让舒冶软了心。于是，他拉起宋启生让人跪在水床上，宋启生的上半身都依靠在他身上。

    “缓一缓，然后喝水。”

    宋启生大着胆子将脸蹭近舒冶的脖颈，止不住的眼泪浸湿了衣服。

    他想得到亲吻，哪怕像是白天那样也好，可他不敢讨要。

    舒冶见人一时停不下来，突生怜意，索性就着这个姿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