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足深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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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几乎马上便能脱身——也只是几乎——他跪着往前爬了几步,谁知脚腕一紧又被拖了回来,再次被压在她身下。 但令人欣慰的是,即便如此他口中的腕足自始至终没有擅自脱离,依然稳稳当当坚守岗位上。 她便是在这时想起了卡芙卡的[昏迷酒精],即刻伸手拧开瓶盖,伸出腕足探进入汲取,然后再通过特殊血管的传输,输送到刃嘴里的那根,接着,便与自身的粘液一起渗出流入。 不过由于在汲取与传输的过程中会被稀释掉,所以药效并不如原来那般有用。最起码她还是捆了他大半小时才渐渐感到他的无力与松懈。 他的眼神似有涣散,紧握的双拳与紧绷的身躯逐渐软化,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不可抗力的一声迟缓地:“唔……” 她缓缓覆上他的后背。 若只看上部分的拟态,是非常成功的——看,她比这健壮的成年男人还要小一圈儿,看着毫无威胁力,甚至是娇弱怜惜的,只会令人联想到温室里受不得半点风、瑟瑟发抖的花朵。 可下半非人的部分,却是紧缠的,阴湿粘腻而沉重,甚至会超过一般人的接受度显得过于庞大、令人恐惧,那湿漉漉触手上的吸盘正在蠕动,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无数张小嘴在朝你咧开…… 她把下巴抵在他耳边,手指强硬插入他紧握的指缝里。 没人知道,她的第一次发情期快要到了。 正是发情前的热潮疯狂催促她急迫去找到伴侣,并把伴侣勾引到身下,再圈成一团,开始筑巢交配。 一般来说筑巢的行为是由雄性发起的,奈何她看中的雄性比她还要弱小,甚至经常受伤,而且不是同族……哦,万分庆幸,她的同族已经被她吃灭绝了,所以她是他们族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