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走进三千院

    牧野的三号手机震动起来，她向隋唐打了个眼sE，走到不远处接听。

    前天的委托，今天有了结果，短短几句对话之後，牧野收到一个电子文档。

    张洁祺原名张杰祺，大多数人都叫他Jacky，43岁。

    大学毕业後出柜，和父母断绝来往，30岁前在同志界小有名气，跟过几个老板，存了钱做手术後反而洁身自好起来，和三个朋友合夥开了夜sE。

    没有毒瘾，也不酗酒，断断续续和男人交往过，都不了了之，然後在修车时认识了小虎。

    除了变X之外，Jacky43年来活得和许多nV人无异。

    甚至，因为遇上小虎，可以算是个好命的nV人了。

    牧野的拇指快速下滑过手机，然後她看到了三个字，又倒回去。

    「三千院」

    张洁祺前天去过三千院，就是小五侠去天香苑的那天。

    牧野咬着下唇，隋唐走到她身边轻声说：「警察说有遗书，所以不会查下去的。」

    「有遗书？」

    「对，小虎不是亲属，我们拿不到遗书。」

    「先送小虎回去吧，你看着他，我今天还有事。」牧野的眼睛满是血丝。

    於公於私，牧野都只有一个目的地。

    九九为牧野安排的「三千院导览员」是个样貌清秀的年轻光头。

    他从朱红大门推门而出时，一身白袍飘飘，像是庙宇的哪个洒水小和尚。

    递上名片的手纤细优雅，名片上印着三千院的草书大字，底下两个小字：「花前」

    「您就是九大师的乾nV儿吧？」面对憔悴一身酒气的牧野，他表情管理毫无破绽：「请进，先坐下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