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信息素

充道：“我猜你应该不想和我睡一张床，所以才没把床让给你的。”

    傅驰不置可否，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察觉到李一没动，又抬眼问：“有事？”

    李一深吸口气：“之前说好的听我的话一个月呢，我现在就有要求。”

    傅驰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我睡不着，你来读睡前故事哄我睡觉吧。”

    意识到傅驰又要为了这要求发火，李一赶紧说：“只是算等价交换，而且你得听我的。”

    傅驰好半晌才开口：“读什么？”

    “这个。”李一从书桌上拿来一本生理卫生教辅书籍选修二，说：“就读这个就行，跟以前一样，我记得你以前经常看着这本书就睡着了。”

    于是，傅驰拖着不情愿的步伐不情愿地走进李一的卧室，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在李一期待的目光中沉声开口：

    “之间的标记一旦成立，终生无法自然消退，因此联邦推出了标记清洗手术，但由于这项手术技术存在一些伦理上的争议，并且经历过标记的腺体即使清除标记，也会受到损伤，可能的后遗症为信息素等级下降，腺体功能受损等，因此手术前必须经由本人及标记者签字确认同意……”

    一页书还没念过一半，李一已经睡着了，他的上半身蜷着窝在被子里，只有脑袋上的发旋对着傅驰的方向，两只手还在胸前环着，似是一个防御的姿势，大概在梦里也要担心有人抢走自己的吊坠项链。

    傅驰停下念书，盯了一会儿那个脑袋，看它不动弹了，确认李一睡了，走出去带上房门。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