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落地之前

他的咬字刻意拉长，指腹沿着她的背脊往下滑，停在後腰，往自己身T拉，直到完全贴合、没有缝隙，「那我是不是应该为你的过热负责一下？」

    「……已经提醒你第三遍了哦？说过不能再来一次。」她歪头，眼神戏谑含情，嘴里说着拒绝，却主动上前吻住他。

    高雄的yAn光b台北还要热情几分，饭店房间的落地窗外是一整片蓝得过分的天空，偶尔有云层像是过场动画般飘过。

    毕业旅行是高中生难得能够放松的短暂假期，下午刚抵达不久，导师让学生们先整理行李，回房休息片刻，准备傍晚的分组活动。

    郭姮把行李箱放到床边，一边翻找换洗衣物，一边回头看刚刚关上房门的云靖。

    「喂。」她忍了很久，突然开口，「成发那天我不是问你，有没有答案了？你说不会太久——现在呢？」

    云靖没有立刻回话，把小包放到桌上，脱下外套挂好，才转过身来，轻声说：「……有了。」

    郭姮挑眉，冲上前一把拉住她，拽到床边进入闺密真心话环节：「说来听听。」

    云靖无语地看着她，又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一片湛蓝清澈，让她的心情好上几分。

    接着，不再犹疑地说：「我想试试看。」

    她不是在宣告感情，因为感情早就在了。

    她只是把困住自己的牢笼轻轻推开——选择坦诚。

    郭姮没有放声大笑或者兴奋调侃，反而罕见地安静了几秒，然後露出格外灿烂的笑容：「你……确定了？是喜欢？」

    云靖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带着些许自嘲和无奈：「一直都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