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笑隐深处寻灵体

    「虞草沐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他教导孩子、弟子、门生、仆从，都是奔着一个方向去的：男的断袖，女的……当成男人养。这个方案一直实行得很愉快，直到……大儿子出生。」

    「虞霖是他教学史上第一个败笔。他本来想把虞霖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断袖，却没想到他去了学堂一遍之后，回来就开始卖弄文采了。让他断袖，他说“清心寡欲，乃成道之根本”；让他当家主，他说“一家二主，必败落”；自己想退位，他说“一家之主，需有胸襟，不可意气用事”；让他修炼，他说“修道需根基稳，适于七至八百岁之间。”」

    「你说说，这小子是越来越不乖巧了！他是自学成才，自己学会了做家主的必修课，成为了一名优秀、顶尖、合格的家主候选人。但是，这不是虞草沐教学的目标啊！」

    「万幸，第一个儿子失败之后，他又有了第二个儿子。这个小儿子很调皮，就喜欢浪，很有可能会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随便浪浪就浪出一个如意郎君。于是，虞草沐雷厉风行地向虞暝灌输了一个思想：你一定要成为断袖，一定要成为断袖，一定要成为断袖！」

    「虽然虞暝小时候并不明白“断袖”是什么意思，还经常把袖子扯断，然后跑到他面前，兴高采烈的叫道“父亲！我断袖了！”，但是长大之后，三天两头就往外面跑，嘴里嚷嚷着要去找他的如意郎君，十次跑八次没影。」

    「结果不尽如人意，不过比起大儿子来说，这个也算非常好的了。他没有整天板着脸扯文学，也没有成天在那背家主典范，更没有从早到晚检察机关暗门。」

    「接着大女儿出生了。怆裳是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