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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林梦涵把酒喝完了，意识也快没了。

    她只记得一片混沌的思绪中，自己坐上了计程车，白羿生还让她报了租屋处的地址。

    路程睡睡醒醒，偶尔见车窗外闪着的灯火，偶尔见那熟悉又陌生的侧脸。

    「叫你别喝了吧。」即使颠簸又恍惚，某些字句还是清晰传进她耳中。

    她莫名有些来气，噘着嘴闷闷地道，「要你管。」

    见状，对方只是扯开嘴角笑了下。

    等到了目的地，白羿生扶着nV孩下车，「你有办法自己进去吗？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搭个电梯而已，而且也有何煦岑在。」林梦涵脚步踩的飘，好似一松手就会跌倒。

    「……何煦岑？」白羿生细思这耳熟的名字，总算想起了些什麽，「你们现在一起住？最後还是交往了？」

    闻言，林梦涵摇了摇头，「没交往。」

    空气似乎静了半晌，最终白羿生挑眉笑了下，「那，我还是陪你上去吧。」

    nV孩本就醉着，没心思猜这人又在打什麽主意，应了声也就算同意了。

    两人的租屋处是栋小公寓，虽然不怎麽新，不过一切设备都还完好，这样的夜半时分，仍有几盏灯摇曳，像迷乱中的最後几丝清晰。

    进电梯後林梦涵退到角落，头倚着身後的镜面，阖着眼的模样像在缓解酒意。

    尽管电梯内还有大半空间，白羿生仍然走到nV孩身边，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深入你的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