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遮挡嘴边吻痕,被刁难打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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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师徒缘分。 不过现在看来,正是他怯懦的性子,皇帝才料准了纪岑眠不会主动去告状,而皇帝正是需要这份他与纪岑眠的师徒身份,断然不可能轻易撤回谕旨。 闭上眼是纪衡元对纪岑眠在宴会上时的亲密无间。 项泯心中已然有了笃定。 他缓缓蹲下,用戒尺挑起纪岑眠的下颚,前倾着身子,逼纪岑眠与自己直视。他问纪岑眠道:“殿下这幅模样,是不服本王的管教?” 给纪岑眠下定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纪岑眠浓烈的不安在心底不断滋生。 他想问自己犯了何错,但多年以来的怯性在他身体里埋下了种子,如今几十年过去后,长成数不清带着荆棘藤蔓,按住他的头颅,只管低头认错。 “皇叔……我没有不听管教,我真的没有。” 纪岑眠习惯向欺负他人露出妥协,只希冀别人能放他一马,殊不知这样脆弱无助的顺从,加剧别人得寸进尺的欲念。 项泯反而默了声。 面前的纪岑眠惶恐表情着实有趣,他只是随口一说,纪岑眠便吓破胆反反复复念叨那一句话。 “够了!”一声呵斥,吓得纪岑眠一愣。 项泯目光转至在他身上,笑了笑,说出的话好比开刃的顿刀,刀刀不见人血,却是实打实的割人心头皮肉的痛:“真没出息。” 纪岑眠随即也只是面露苦笑,小幅度地点头,心中酸水直冒,还在点头认同挖苦他的人。 项泯自幼待在军中,那的男儿铁骨铮铮,不容旁人侮辱半分。今日刁难纪岑眠,他还一副好脾气,一下子反倒叫项泯没了脾气,像一拳打在棉花,疲软无力。 项泯突然对刁难纪岑眠失去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