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别走

    “你也出去。”

    声音低了许多，浑身时时刻刻的戒备也妥协般散了。

    却不知道他此刻想了什么，还是叫她离开。

    席姚不说话，也不离开，站在原地好久，才朝那边走了几步，在离他半米的地方坐下来。

    她抬头看灵台之上的遗照，画面里的老人头发还是乌黑，只是眼角额头有几道皱纹，轻牵的嘴角显得温煦和蔼。

    “彩sE的。”

    不寻常。

    她不自觉说出口。

    旁边的人终于有动作，衣料摩擦窸窣声响起，触角似的爬在两人心上。

    “刚查出来的时候，趁我去上学，自己打扮好去拍了照。”

    “回来就跟我交代，说前半辈子活得憋屈，后半辈子才自由了些，Si也要Si得漂漂亮亮…”

    他语调始终轻而平，听不出来多少起伏情绪。

    席姚鼻头发酸，眼球g涩，只好学他把脸埋进臂弯，“嗯，的确很漂亮。”

    “漂亮的只有这张照片……”

    求生不得，求Si不能，病痛与过往将她折磨得不rEn形，临到最后，唯一T面的，只有这张半真半假的留存。

    “白发人送黑发人，后半辈子也活得不轻松，临到Si，都没能如她的意。”

    他嗓音中抑制不住的喑哑颤抖，令席姚无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