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父子之间

为何？」

    「因为读书能明理，将来才能替父皇分忧。」

    这回答太过周全。

    周全得不像一个六岁孩子会说的话。

    冷晏宸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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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问的是，你自己喜不喜欢。」

    冷承曜怔了怔。

    他低头望着衣袖上的云纹，许久才轻声道：

    「有些喜欢。」

    「有些？」

    「儿臣喜欢听先生讲古人的故事。」

    他犹豫片刻。

    「可是有些文章太难，儿臣读不明白。」

    冷晏宸问：

    「读不明白，为何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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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过。」

    「先生不肯教？」

    「不是。」

    冷承曜连忙摇头。

    「先生教得很好，只是儿臣怕问得太多，让母妃失望。」

    殿内忽然安静。

    冷晏宸看着儿子。

    「你母妃对你要求很严？」

    冷承曜立刻挺直背脊。

    「母妃都是为儿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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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晏宸没有否认。

    他只是问：

    「那你累不累？」

    男孩的手指轻轻蜷起。

    这个问题，似乎比方才所有课业都难回答。

    良久，他才小声道：

    「有时候会。」

    说完，他又急忙补充：

    「但儿臣可以忍。」

    冷晏宸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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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以为，勤勉是孩子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