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父子之间

    如今才发现，那份懂事之中，或许还藏着许多不敢说出口的委屈。

    「父皇。」

    冷承曜忽然开口。

    「儿臣可以问一件事吗？」

    「问吧。」

    「若是有人做了一件事，最後没有成功，那是不是便算做错了？」

    冷晏宸望向他。

    「要看做的是什麽事。」

    男孩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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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想救一只鸟，却没能救活呢？」

    冷晏宸沉吟片刻。

    「尽力而为，未必能事事如愿。」

    冷承曜眼睛微亮。

    「父皇也这麽觉得？」

    「也？」

    男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迟疑着答：

    「先前顾娘娘也说过，若已尽力，即便没能救活，也不必留下遗憾。」

    冷晏宸想起御花园里那名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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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贵人？」

    「是。」

    冷承曜低声道：

    「她没有笑儿臣多管闲事。」

    冷晏宸望着他。

    「有人笑你？」

    「没有。」

    男孩连忙摇头。

    「只是大家都说，那只鸟救不活了。」

    冷晏宸没有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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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拿起案旁一块糕点，放到儿子面前。

    「吃吧。」

    冷承曜看着糕点，却没有伸手。

    「怎麽？」

    「儿臣方才已用过点心。」

    冷晏宸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