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父子闲言

宸语气平和。

    「能想明白，便是你的收获。」

    男孩低下头，嘴角悄悄扬起。

    冷晏宸见他渐渐放松，便问起旁的事。

    「除了读书，近日可有什麽想做的？」

    冷承曜握着茶盏。

    「儿臣想……」

    他停住了。

    冷晏宸没有催促。

    「想什麽？」

    「想去御花园看看。」

    「看花？」

    「看鸟。」

    冷承曜小声回答。

    「儿臣想知道，先前放走的小雀，会不会回来。」

    冷晏宸想起那只受伤的小鸟。

    「你还记得牠？」

    「记得。」

    男孩眼睛亮了些。

    「牠原先连翅膀都抬不起来，後来却能飞得很高。」

    他伸手比了比，又察觉自己动作太大，连忙收回。

    冷晏宸看着他。

    「不必拘束，继续说。」

    冷承曜迟疑片刻。

    「儿臣放牠走的时候，其实有些舍不得。」

    「既然舍不得，为何还要放？」

    「因为牠好了。」

    男孩认真道。

    「牠本来就应该飞走。」

    冷晏宸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你做得对。」

    冷承曜露出笑容。

    「顾娘娘也是这麽说的。」

    听见顾锦安的名字，冷晏宸并不意外。

    「你近日又去听雨轩了？」

    冷承曜的笑容微微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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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去过一次。」

    「与顾贵人说了什麽？」

    男孩低下头。

    「说了读书的事。」

    「还有呢？」

    冷承曜犹豫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