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父子闲言

    「儿臣问顾娘娘，若是有书读不懂，是不是便不够聪明。」

    冷晏宸眉心微动。

    「她如何回答？」

    「她说，不懂可以慢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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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声音渐渐放轻。

    「还说她自己也有读不懂的书。」

    冷晏宸望着他。

    「你相信吗？」

    冷承曜点头。

    「相信。」

    「为何？」

    「因为顾娘娘说话的时候，没有笑儿臣。」

    这句话让冷晏宸久久没有出声。

    他忽然明白，孩子在意的或许不是答案，而是有人愿意让他安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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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曜。」

    「儿臣在。」

    「往後有不明白的事，也可以来问朕。」

    冷承曜抬起头。

    「真的？」

    「朕既是你的父皇，自然可以问。」

    男孩望着他，像是在确认这句话是否当真。

    片刻後，他才轻轻点头。

    冷晏宸又问：「平日读书，可会觉得累？」

    冷承曜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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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可以继续用功。」

    「朕问的是累不累。」

    男孩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回答。

    「有时会。」

    冷晏宸没有责备。

    「累了便歇息。」

    「可是母妃说，儿臣是皇长子，不能懈怠。」

    「勤勉与休息，并不冲突。」

    冷晏宸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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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母妃盼你成才，朕也如此。但若只顾着读书，连身子都顾不好，反倒失了分寸。」

    冷承曜听得十分认真。

    「那儿臣可以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