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她答应等一年,先要我说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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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得出做不到的理由。 第二天中午,我先到公寓。桌上摊着上午带来的文件,她提两份饭进来,看见我没把电脑收走,站在门口说今天先吃,不准又忘记时间。 我合上电脑,把充电线收好。她放下餐袋,问昨天是不是真的说有事谈。我说是,她也没催,先把筷子分给我。 我们吃了一会儿,聊上午临时改时间的客户。她说对方打来时自己正在另一通电话里,回覆稍慢,便又被问是不是没看讯息。我听完笑,她问有什麽好笑。 「你也会嫌别人催。」 「催跟催命不一样。」 她咬完最後一口青菜,见我放下筷子,也跟着停了。我看着她,决定就从这里说起。 「思遥,我现在还没有离婚。」 「我知道。」 「而且可能没有原来想的那麽快。两个孩子,双方父母,有些事得一件件谈。」 她把餐盒往旁边移一点:「那要多久?」 「一年。」 她抬起头:「这麽久?」 我点头。她的筷子压在餐盒边,没有拿起来。我等了一会儿,才说不想先给一个很近的日期,到时做不到,又要她改。 「一年以後呢?」 「把婚姻处理好。」 「处理好是什麽意思?」 我放下筷子。这当然得有个结果,我不是随口说一年。 「我和她结束婚姻,孩子以後怎麽照顾,也要安排清楚。不能再让你像现在这样,只能有空过来。」 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