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她答应等一年,先要我说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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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些是不是已经和家里谈好了。我说没有,还需要谈。她点了一下头,视线从我的脸移到桌上的两个杯子,又回来。 「公寓先租一年,跟一年後能离婚,是两回事。」 「是。」 「那这一年,你要做的是後面那件事。」 我答应。她没有因此笑起来,拿起手机看日期,问从什麽时候算。 「现在。」 「到明年六月?」 我点头。她把手机放回桌面:「最晚到2022年六月三十日。」 「对。」 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冷气的风把餐袋吹得轻轻动。她伸手压住袋子,接着问:「如果到时还没处理好呢?」 我开口说会处理好,她打断:「我是说如果。」 这个问题昨晚我没有算进去。我替自己留了一整年,想到的都是怎麽慢慢安排,没想过她要先知道,等不到结果时能怎麽走。 她坐在对面等。我看了她几秒,才回答:「如果一年後我还没有做到,你可以不再等我。」 话说出来,我将搁在桌边的手收紧。她低头拨了一下筷子,说听起来对她还挺公平。我想解释,她摇头,表示明白。 「我想知道,现在真的跟你在一起,要等的事情有没有尽头。」 我把手伸到桌上。她看见,过了片刻才放进来。掌心是暖的,指尖却有点凉,我握住,没有往前拉。 「那就一年。」她说。 我道歉,她问现在说对不起做什麽。我说让你等,她把手指往里扣